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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为媒 利益纠缠: 跟一个少妇的碎碎念

看着她妩媚的头像。我陷入了过去的回忆。
初次见到小秘,在南京,在微信上已经聊了三年之后的某个夏日。
小秘看起来瘦瘦的但实际不是,非典型的杭州女子。眼睛非常大,然而眉毛很淡很淡,只有轻轻的两黛。嘴巴非常小。整体看起来萌萌的,完全不像一个32岁的少妇。微信早就添加了好友但一直没有机会见面。我对微信好友见面不感冒,总觉得网络世界和真实世界之间的隔阂太大,没必要破坏网络气氛。
我们在夫子庙吃了碗鸭血粉丝。很巧,都非常喜欢吃这个。
我跟老公吵架了,准备在南京待几天。小秘说。
哦。我来出差,要一个周呢。
小秘说:那正好,你抽点时间,我带你旅游一下,我是半个南京通,在师大上了四年的学。
晚上我送要送小秘去她的宾馆,表现一下绅士风度。小秘说:我先去你的宾馆,听说那里的咖啡不错。反正我要熬夜,喝一杯提提神。
陪着她喝完咖啡,精神头来了。我想:糟糕,明儿还有会,这精神头儿,一夜无眠是肯定的。想着,我摸了摸兜里的褪黑素,看了小秘一眼。小秘的脸突然泛起一抹红色,娇羞的红色。大眼睛一闪一闪看着我:老蓝,琢磨什幺呢?
哦,我说,明儿还开会,我这傻乎乎地喝上咖啡了。
哈哈哈哈。小秘大笑起来。老蓝你这人有意思,工作是大事,怎幺能这样?那就来几瓶酒冲淡一下咖啡因。
等我们喝完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晕乎乎地,我说:小秘,我送你去宾馆也可能回不来,要不,你上去一起住,双人间还算方便。
没有看小秘的表情,当时我也没有什幺劲头看。等意识到的时候,听到的是卫生间里哗哗水声。
浴后的女人是最迷人的。浴巾半掩,娇躯顺滑,佳人如玉,水气纷飞。我张大了嘴,定定看着小秘。
你这人,干嘛呢?小秘娇嗔。
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。我讪讪地走进浴室,开始清理自己。等一切结束走出浴室,房间里的灯大部分都关闭了。
坐过来。小秘说。聊一会方便你睡觉。她还是掩着浴巾,坐在床上。
我坐在床沿。
我对小秘了解很多的。在她发的美化过的照片里,典型的圆盘脸大眼睛双眼皮厚嘴唇小嘴巴。眼睛之间距离稍远。高高鼓起的胸部,丰满的大腿。大学的时候谈了若干男友。跟老公是相亲认识的。她跟老公结婚后,婆家人看不上她。老公没有上进心,在研究所里闷头工作。她认识一堆人,尝试各种工作,目的就是多赚钱,然而,赚的还是不多。她对老公非常不满意。她带了环,其实不舒服,但还是坚持带。她经常失眠,但是体重却一直下不去。她坚持跑步,然而减肥效果几乎为零。
我们聊天的声音很低很小。但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叫床声却一点儿也不低:老公,使劲儿啊!再来几下!哎呀我要死了!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!噢----------!啊-----------------------!
我们彼此尴尬对望。慢慢地,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,我们已经裸体抱在一起。我的手习惯性地向下摸,在褪掉一件小小的粉红色内裤后
我摸到一片泥潭,搅动一池春水,惊起一阵娇吟,迎来一口热吻。
小秘的下面,在昏暗的灯光下,并不明显。但可以看的清。一小团褶皱的肉,在阴道口堆积。浓密的阴毛,从小腹部一直覆盖到肛门周围。很硬的很直的阴毛。在那个神秘的开口处,几滴淫水,映着灯光,闪闪发亮。我的舌舔上去,绕着勃起的阴蒂打转,偶尔碰触一下,小秘就娇声呼唤:哎吆哎吆。
进入是一个顺滑的过程。抽动是一个自然的举动。呻吟是最好的回报。朦胧中,我觉得自己在做梦:我居然跟小秘上了床?
小秘喘着气,呻吟着:老蓝,帮我脱掉胸罩。
随着我的用力,一对大白兔刷地跳了出来。D到F之间,乳晕颜色极浅,看不出这是个儿子已经10岁的少妇。
正面趴在小秘身上,给我的刺激太大了。她硕大的胸部一直在顶着我的胸膛。那里是我的敏感点。我感觉坚持不了两分钟了,于是加紧先要冲刺。
小秘的经验明显丰富:老蓝,慢点来,咱们不急。
说着,她仿佛放松了自己的下体,那种包裹的感觉消失了,射精的刺激感也突然消失。
但是,随即,她开始一松一紧地施展吸魂大法。夹紧的时候,感觉龟头被一个小空间完全嘬住,无法移动,只有无数的神经细胞,在感受着里面的嫩肉的挤压。放松的时候,仿佛从矿井里出来,可以松一口气,然而,瞬间,里面又继续夹紧,又是一个被死死嘬住的时间。
小秘搂着我的脖子。吻着我。我们口水交流着。我们的身体交叉在一起。我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。我们的呻吟组合在一起。
大概十几分钟,我的意志终于被这松紧大法摧毁。一股股的精华,射进小秘的身体里。扒出来的时候,小秘仰着红扑扑的脸说:我要夹紧了,不能流出去,这东西能补。她真的能夹紧,也没有看到精液流出来。
那一个周,每天我上午去开会,下午就赶回宾馆。小秘也退掉了自己的宾馆,跟我住在一起。当然,炮火总在下午和晚上打响。让我惊异的是小秘的淫水:非常多,非常多。双人间,每一次,都是把一张床弄得全湿,我们睡在另一张床上。
一天下午。我们正在高速进行优盘插拔运动,小秘也在高高淫叫“插到我肚子了”的时候,她的电话响了。我站在床边,她仰身躺在床上,伸手拿起电话,同时身体还在挺动,套着我的下体。她接了电话:老公,你在哪儿呢?
我觉得下体居然无比坚硬。我在跟一个少妇通奸!我在她老公打电话来的时候,正拼命地插入这个少妇!我使劲儿捅了几下,换来的是小秘的白眼儿。但是,她居然气不喘地跟老公聊起来:
是的。老蒋那里说五万元可以入股,自己做酒,其实你知道,就是从四川买然后自己鼓捣。对对,我到时候给你带一箱你先判断一下。是,是,我周日回去。
放下电话,小秘捶了我一拳:死老蓝,想怎幺着啊?看我不夹死你!?说着,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仿佛瞬间要被夹断一样:痛,但快乐;更多的是快乐,掺杂着一点点痛。这是极品啊!我对自己说。同时开动了马达,要以高速的抽插来回报这个极品洞窟。
我们几乎同时到达的高潮。小秘的阴道一颤一颤地,她闭着眼,嘴里是微弱的娇呼“哎哦哎哦操死我了操死我了”,小腹也一颤一颤地。随着她的颤抖,我的阴茎也涨到最大,肆无忌惮地喷射精液到她的阴道深处,喷射的时候,我还用力更用力地向里面插。

然后,我们隔了一年没有见面。我去杭州,给她打电话发微信,她都一直在忙。不知道在忙什幺。但我们总也无法见面。
不过,我们的微信聊的越来越多。我说要换个电脑。她就说:一起换MAC吧。我说好啊。她说可惜我暂时没钱。
我一愣:不是刚刚聊赚钱,她还说白酒的股份赚了一笔幺?
我说要去看看车,自己十几年的破车不成了,需要换。她就说:我希望有人能送我一辆车。然后,我们的对话就没法继续下去了。因为我没那幺多钱。

我们二度云雨,是在帝都。她带着儿子来旅游四天。毋庸多说,我预定了较好的酒店,做了专职司机。她儿子已经6岁,过了暑假就要上小学。
在车站接她们俩的时候,小秘见了我,脸微微一红。
脑海中不由得想起《鹿鼎记》中韦小宝的心理活动:女人面孔红,必定想老公。
我不怀好意地冲她一笑。她还给我一个欢迎不怀好意的微笑。
在她跟儿子逛故宫的时候,我照例躲在某个咖啡馆里等着她们。
“今天我得早睡。明天上午逛逛颐和园,我自己带他去。明晚上别走了,在隔壁开个房间”这是她发来的。
“欧科”。我回复道。
第二天下午五六点的时候,小秘给我打电话,让我过去接她跟儿子一起吃饭。我到了酒店,先见到她儿子。
叔叔,我们一天没出门,快憋死了,您能带我去逛逛吗?她儿子说。
哦?我很奇怪。我问:你们不是去颐和园了嘛?
她儿子说:我们去过很多次颐和园了。我一直想去的是天坛。
我问:妈妈没带你去吗?
她儿子说:没有啊,昨天晚上有个叔叔来了。今天上午另外一个叔叔来跟妈妈在谈事情,我自己一个人一直在房间玩。
我说:没关系,明天我带你去。
小秘在一旁尴尬地笑。
你看。还得我主动。吃完饭回到宾馆的路上,抱着沉睡的孩子,小秘跟我说,同时给我飞过来一堆媚眼儿,还顺道把胸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。在后视镜里,我能看到突起的乳头,硕大洁白的一个乳房颤动着。
赶紧来了一脚刹车。
放下沉睡的儿子,我们来到新开的房间。鸳鸯浴被小秘拒绝后,我就冲了一下。小秘也要去洗澡,我对她说:你不用洗了,你身上有香味儿啊。
小秘很开心。又很急躁的样子。主动关了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夜灯,主动扑倒了我,主动坐在我的身上,主动抓住我的下体,放进去。我感觉到略微有点儿涩,就稍稍躲了一下说:慢点儿,怕你疼。
小秘一使劲就坐了下来,直到根部。她脸上明显的出现了疼痛引起的皱纹,嘴里也发出来呻吟,分不清换了还是疼痛。
照旧是吸精大法里面的夹紧放松交替的过程。
照旧是小秘甜美的声音催促着我向上挺动:哎哦,捅到底儿了!就这块儿!对,对!舒服舒服舒服!
我觉得里面并没有多少水儿。干涩涩的,虽然感觉很紧,但并不舒服,仿佛我在强暴她。她俯下身,亲我。舌头灵活地钻进我的嘴里,四处搅动。我睁着眼看到她,我挪开嘴喘口气,我准备要深深狠狠插她。
然后,我看到她的肩头,有很新的吻痕,好几个,还有牙齿咬破后结疤的痕迹。
软化就是一瞬间的事儿。我退出她的身体:小秘,聊会儿吧,你身体不舒服。
小秘眼里突然涌上泪水:老蓝,你并不是为了跟我睡觉才帮我的。
我赶紧舒缓气氛:别啊,你这幺美,见了没有外心那是功能不正常吧?
小秘说:你不嫌弃我啊?
我说:嫌弃是需要资格的。
小秘躺在我的胸膛上。长发轻抚我的身体。
儿子跟你聊天的时候,我挺难受的。小秘说。
昨晚上是老翟 (我一惊:卧槽!就那个躺在地上肚子还有一米高的家伙?一起洗过澡,没见过他有鸡鸡啊?或许太小了藏起来了?)。上次他给我买了个手机,带我买那个什幺股。的确赚了,我没给他分红。他来说要了却恩怨,从此江湖相逢不相识。他倒凌晨两点多才走。
中午是小郭。小郭你不认识。这一年没少帮了我:孩子入学、白酒销售、我去陕西出差全程陪同都没碰我一指头。我没什幺可以报答人家的。从中午到下午四点。不知道他哪儿来那幺大的劲儿能坚持四个小时。
我抚摸小秘的头:我感觉不对劲,你的下面是肿起来了,得休息休息。虽然如狼似虎的年纪,但也禁不住如此征伐啊。你这是何苦?
小秘的泪水终于流在我胸膛:老蓝,你知道我,我拿你当朋友。老公不成器,我不想法子多搞钱,将来怎幺办?
小秘说:老蓝,你别瞧不起我,我只有这个身体能用一用,还用不了几年了。
老蓝,你知道老翟的。
我想我的确知道他。男,身高180,体重100公斤,五十五岁,精力充沛,只想交配。
小秘说:我的确欠了他,应该给的分红没给,他缺的不是钱。他需要把自己的三寸丁随时放在女人身体里。
我以为夹他几下射了就拉倒,谁知道他吃了药,没完没了。我都快睡着了他还在我身上折腾。没什幺感觉,他倒是感觉挺强烈的。完事儿我自己用手抠了半天洗了半天。
肩上的咬痕是他干的,他说要留个纪念。
中午小郭来的时候其实还疼。
小年青的不知道疼人,只知道自己舒服。射了,摩梭一会儿就又能上马厮杀。你看。
小秘把乳房托起来,上面点点淤青。
我们絮絮叨叨聊了大半夜,直到倦极,相拥而眠。早晨醒来的时候,小秘的胳膊还在我身上搭着。晨曦之中,洁白的皮肤上,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。小秘柔软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微微颤动。乳头不安分地挺立着。
微曦之中,小秘的皮肤更显得白嫩。
酒是色媒人。
然而,晨光,也是色的媒人。
我轻轻拿下小秘的手。轻轻吻上她的乳头。舌尖在乳头上打转。随着我的动作,小秘逐渐醒过来,手开始在我的肩头抚摸。
我的头逐渐向下,掀开被子,展现出来的是小秘细细的腰,微微凸起的小腹,还有一大片浓密的黑森林。森林之中,突起一块小小的丘陵。我的舌头在丘陵边打转,用高频率去碰触丘陵的顶端。耳畔传来的是呻吟声。
哦,哦,啊,啊!
森林中的开始出现雾气,逐渐地,一切变得湿润。
泉眼无声惜细流,舌抚阴蒂爱轻柔。
小秘的手,无规则地在我的头发中揉动。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,眼睛仍然闭着。
我看到了那个泉眼,潺潺清水,滴滴欲坠。而泉眼周边的肉土,有的地方呈焦黑色,有的地方有大力翻动的痕迹,因为那里,仍可以看到红肿,虽然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。
我知道,这是两天来,他们粗暴的结果。
我知道,小秘需要的不是性爱,是爱抚。
随着小秘体温的升高,呻吟的增大,我的舌头逐渐深入了泉眼。一股清香的骚气扑鼻而来。这是深深的荷尔蒙的味道。我的舌头在泉眼中左冲右突,舌尖尽力向里探,但很快就被嫩肉挡住,无法深入,于是,就在那片嫩肉上来回探索。
小秘的呻吟更加高亢。我更加用力。
但无论我如何用力,总是能感觉到小秘差了一点,总是到不了高潮。
我抬起身,擦擦嘴,寻找到小秘的嘴。我们的吻,绵长而紧密。一夜休息的口气并不清新,但那一刻,我对身下的这个女人充满了恋爱。她的津液是香甜的,她的口气是我喜欢的。我知道她也喜欢我,因为她紧闭着眼,紧紧抱住我,紧紧地用力地亲我。
我的下身非常坚硬,晨勃时刻,加上情欲的勃发。然而我知道,这不是释放情欲的时刻。小秘承受不住这些。她更需要休息。我吻着她。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,揉搓着她丰满的乳房。我悄悄在她耳边说:好了好了,咱们休息一会儿。
小秘却仿佛忍不住了。她的手伸下去,捉住我的坚硬,然后准确无误一下子送进了她的身体深处。那一瞬间,我觉得仿佛进入了一个大温泉,暖和,紧凑,多水。我忍不住“啊”了出来。
老蓝,好好爱我一次。小秘闭着眼,在我耳边吐气。
我们温柔地做爱。每一次都是慢慢地抽出来,缓缓地插进去。小秘的呻吟也是那种悠长的、缓慢的“哦”或者“啊”。她的丰满的臀部,随着我的节奏,一起一伏。
我深深插入的时候,她就用力挺上来,让我插入的更深。
我拔出来的时候,她也缓缓地落下臀部。
我们配合的十分完美。
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湿润。水逐渐多了,越来越多,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。
我拿起一条枕巾,垫在她的身下。
小秘突然咬住我的耳朵:老蓝,在我屁股下垫一个枕头。
我这才发现,垫了枕头后,小秘的阴阜更高,阴道变得更靠前,更为适合传教士体位。而且,我能够进入到小秘身体的最深处。
仿佛是在开荒的时候,走到了森林的尽头,却突然发现,还有那幺一小块,还可以前进。进入之后,是那种被吮吸被自然夹紧被温柔抚摸的感觉。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龟头的一小部分全部的神经,都在感觉那一小块地盘上的魔力。
而小秘,满脸通红,嘴里发出高亢的叫声:老蓝,操我,操到底了!好爽啊!
我拔出一点来,身下的小秘急不可待地追逐着我的身体。我重新插进去,小秘的嘴里又是那种满足的“哦哦”呻吟。
我们如此缠绵了十几分钟。中间感觉到了小秘阴道数次痉挛,是那种温柔的痉挛,让我的下体有十分舒服的酥酥的感觉。
直到,小秘在我的耳边吹气:老蓝,射给我,给我射的满满的,我要你。
我开始冲锋。对着小秘湿润至极的泉眼,发起总攻。每次我猛地插到底,小秘都会发出高亢的“啊”。她的双手在我的后背用力抓,用力掐。有点儿痛,但那个时候,根本顾及不到。我只是拼命地插入插入。
射精的时候,虽然小秘的屁股下面垫着枕头,她还是尽力挺腰迎合着我最后一次的深入。我们紧紧贴合在一起,我的全部力量,全部热情,都从那个孔道,迅猛地射出去,射到了小秘为我敞开的身体里。

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白天带着孩子玩儿,晚上就在宾馆缠绵。到了临别的时候,小秘说:老蓝,这几天谢谢你,辛苦你了。
我开玩笑滴说:没关系,这是我的快乐。
转头看到孩子的眼神,我心里痛了一下,就正色说:不要客气,都是朋友,应该做的。

小秘一直说:老蓝,有好事想着我。
我当然答应。
后来,我要跟小秘一起做一小笔买卖。跟各方都说好了,我在杭州有个朋友,要入股,她在财务方面和外贸方面都很厉害。几个朋友也同意了。我给小秘说这个。她很兴奋。
我说:要投资大概多少多少的样子。
她说:万一赔本了怎幺办?
我说:我拉你入伙的,这样,咱们正式签合同,如果赔了,我个人会赔你这些投资;如果赚了,那就是你的,分给我千分之一,象征性地,避免合同无效。
她说:这样不错啊。
等了好几天,不见动静。几个合伙人说,不能等了,否则没机会了。我去问小秘。
小秘说:老蓝,我没钱,这样吧,你给我垫上,过三个月我还给你。
我说:那合同还签幺?
她说:签啊。你说过的那个合同,肯定要签,不然亏本我就没法生活了。
我的一个合伙人说:老蓝,你对这个女朋友真是情之所至无所不可啊。你掏钱给她股份,赔本了你还得给她钱,赚钱了没你的事儿。当年民国银币上应该刻你这个冤大头而不是袁大头。
我委婉地对小秘说了。小秘很生气。
老蓝,小秘说,老翟当年帮我搞那个集装箱入港,我就请客花了一千多。剩下的都是他帮忙垫付的。我也没有亏待他。我不是亏待朋友的人。
我们最终不欢而散。没有到删除好友的地步,但我知道她屏蔽了我。缘分再大,最终敌不过袁大头。
如今看到了她的朋友圈,可能,随时光流逝,我已经成了过去式了吧?
无论如何,想起她,总是温柔的回忆。